“天道确实不公,世间真假善恶常常分辨不清,依我看,不如掀翻了来的快。”

江潮突然开口,女人听到他的话有些意味,眼睛落在他脸上,“我似乎,在哪里见过你。”

“姑娘,你刚刚伪装成别人的时候,我们见过。”江潮笑着说,可眼神中却透出一抹冰冷,“可无辜之人平白受累,你就也沾染了因果,阿喜的母亲无错,昨夜布商家的两位老人也没错,这些年被你害死的人也没错,不是吗?”

“你取他们的性命,是为了增进修为,此法最快,是吧?”

江潮懒懒的靠在墙上,垂眸把玩着自己的头发,又接着道,“依我看,最解气之法,不如正大光明的飞升,然后在瑶台银阙亲手杀了他?”

谢寒玉没反驳,他觉得现在笑意盈盈的江潮反而多了一丝疏离感,与平时吊儿郎当的他格外不一样,他说给女人的话,又像是说给他自己听的一般。

在江潮身上究竟发生过什么?

女人打量着他,却不说话,只是瘫坐在那里,似乎是在等待着自己的结局,等了好一会儿,她才道,“你很像一个人,却又不像,他是单纯善良的公子哥,银鞍白马,状若天人。”

江潮沉默,一时间分不清她是真情实感还是在挖苦自己。

阿喜哒哒哒的跑步声从外面传来,还夹着几声咳嗽,她和纸鹤正玩的开心,里面的三个人能清楚听到她的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