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盯着谢寒玉,脸色狰狞,“我不过是复仇而已,有错吗。”

她大声笑起来,状似疯狂,“当年就是你们这些臭男人,口口声声说着爱我,可最后却为了飞升通通弃我而去,我的灵力,修为都被他夺去,寒冬腊月,显出真身差点被冻死,难道我不能复仇吗?”

女人视线向下移,落在谢寒玉腰间的玉带上,“桃花币最初只是我用来修炼的一种招式,收到桃花币之人我便会替他实现一个心愿,可是人心是最复杂的,总有人想着让我去替他害人,天谴就会落在我头上,他却可以顺利飞升。”

江潮走到谢寒玉身旁,瞥了一眼他腰间,随即又摸了摸自己的衣袖,玉玲还在他这里,那幻境的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?

一时思索不清,江潮便安静站在一旁,女人继续道,“他是和你一样的年轻而俊秀,只是家境贫寒,常被人欺负,我见他的第一面,他对我说想要有朝一日飞升成仙,从此解决为人间不平事。”

女人似乎陷入某种回忆中,她瘫坐在地上,缚仙索的力量让她无法动弹,只能缩在那里。

“我被他的话蒙骗了,替他杀了那些欺辱之人,又告诉他修习之法,他很聪慧,很快便有所突破,可这道并非一帆风顺,他敏感多思,常生出心魔,后来我为助他费劲心力,一度耗尽灵力,可他趁我虚弱之时,竟设法将我周身灵力全部转移到他身上,成功飞升。”

江潮站的时候常不时向谢寒玉身边移,直到把人挤到一个角落,才意识到不自然的刮了下鼻子,道,“一时没忍住。”

谢寒玉没搭理他,只是看着地上的花满衣,“他确实有错,可这世上其他人是无辜的。”

“我难道不是无辜的吗?”

女人眼睛瞪得极大,“他这种人都能飞升,天道居然没有把他劈死在雷劫下,真是瞎了眼。我为了重建真身废了这么多心血,可还是没能成功,现在我只要一想到那个道貌岸然的男人,我就恨不得亲手杀了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