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令看着很是虚弱,可听他们刚才的意思,生病的明明是阿玉的娘才对,江潮没来得及多想,那股花香变得更为浓郁,阵法被人动了手脚,若是半柱香内他们没能出去,便只能永世待在此地。
“你知道些什么吗?”江潮望向他,见男人面色更是发白,全无血色,“阿玉他,他究竟为什么如何?我要怎么助他?”
谢令浅浅笑着,“我只知,勿让寒玉动情,他生性太过纯良,我才为其取名寒玉,想让他能自私一些,但似乎总是改变不了命运的,我见你进来,便是这缘终究是到了。”
“情之一字,谓之甚为深重,我自知动情是寒玉的劫,却也无法阻止,只因情是这世间至纯至真之物,我不能剥夺他的情真,却希望若有一日,情非得已之时,你能救他。”
“寒玉,”他小声唤着谢寒玉的名字,充满了期盼和祝福,“爹只能送你到这儿了。”
谢令抬起头,把谢寒玉交给江潮,“快走吧,外面一惊变天了,切莫相信表象。”
江潮来不及说话,便觉着一阵风吹散开浓郁的花香,他便醒来了。
谢寒玉已经从床上起身睁开眼,霜寒剑柄直直的抵在他掌心,而剑尖正朝向了江潮。
“阿玉,为何恨我至此?”江潮手指抬起霜寒,眼眸盯着谢寒玉,“果然世间无真情。”
第22章 桃花面(十)
江潮自嘲的笑了一声,站起来将脸埋在谢寒玉颈窝,“要不你往这儿捅呢?”
谢寒玉突然一个翻身,霜寒脱手滑出,江潮找准时机去夺剑,右腿向后踢去,摆在柜台上的白玉瓶子从高空跌落,碎成片状,声音清脆,到最后消失的时刻,江潮突然抬脚,陡然间移到花满衣身后,从她怀里将阿喜抢过来,又抬手接住飞过来的霜寒。
谢寒玉手腕抬起,化出一柄扇子,轻微上挑,地上的白玉碎片便刺入花满衣的身体,变作一股浓烟,又换作红衣女子的模样,发丝尽数披在身后,撩弄着大红蔻丹的指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