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捡了一块儿放在谢寒玉手里,“不知道什么味儿,应该是野果子,酸酸的。”
“阿喜是谁?”
谢寒玉没接,只是用眼睛盯着他,看上去有些不悦。
“你的一个,朋友?”
江潮揉了揉他的头发,弄的乱七八糟才松手,“尝尝嘛,以后带你吃山珍海味。”
“吱呀——”
门被推开,一个面色儒雅的男人背着女人走进来,大氅上还挂着化了的雨雪。
“爹,娘——”
谢寒玉从凳子上下来跑过去,抱住男人的腿,“娘好了吗?”
“寒玉,有客人来了要懂规矩,”谢令把女人放在榻上,将棉被盖好,这才坐下来,和江潮笑了一下。
江潮这才看出来,谢寒玉的五官与他很像,只是谢令的眸子更黑,像是深不见底的泉水,他刚想说话,便看见谢令将谢寒玉搂在怀里,“去吧,这本就是你的路。”
江潮心惊,他又看向谢令,却见他拿出来一个玉铃给谢寒玉系在身上,这玩意儿很眼熟。
江潮不由摸向自己的袖口,一模一样的玉铃还在自己袖中放着,所以谢令是知道些什么吗?
“寒玉就麻烦你了,他很乖,也很听话,只是这辈子注定与我们无缘,现世离的痛苦,今日便算弥补吧,阿玉命不好,只看你能不能助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