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寒玉却没有回答他,只是从集物袋里拿出来一个小瓶子,倒出来一枚丹药,“用开水化开,喂给她。”

他唤起灵力,两根手指搭在女人额间为她输送灵力,女人只觉得一股醇厚而寒冷的气流进入躯体,她身体颤颤发抖。

谢寒玉顺势定住了她的穴位,将人一转,双腿弯曲坐下来,掌心顺着女人背部滑下来。

女人猛得吐出来一口鲜血,谢寒玉眼睛不抬,道,“现在喂。”

“唉唉,好。”陈顽忙着倒了一杯水,将药丸放进去,用筷子搅拌,掰开女人的下巴让她喝了下去。

喂完他又拿了条帕子给女人把嘴角擦干净,扶着女人倒下来的身子,看向谢寒玉。

“好了,带她去休息吧。”

谢寒玉又丢给他一个瓶子,“这个你自己吃,一日一丸,临睡前服用,我会想办法给你把手掌接回去的。”

“多谢仙君,”陈顽粗糙的手摸着瓶身,“我,多谢仙君,陈顽这辈子,不知道怎么报答,愿为仙君做牛做马。”

“我救你,是因为你自己,”谢寒玉站在那里,浑身缠绕着一股孤寂和悲伤,“好好养着吧。”

他转身又设下结界,天边突然飞来一只纸鹤,“仙君,阿喜出事了。”

第20章 桃花面(八)

谢寒玉转身离去。

“阿喜,阿喜——”

花满衣把阿喜抱在怀里,“阿喜,你睁眼看看娘啊——”

谢寒玉忙跑到她身旁,用手探了一下阿喜的额头,“怎么会这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