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勾起唇角,迤逦妖冶的胭脂在那张白嫩的脸上显得更加浓郁,只除了那不断向下流的黑色血液。
她把男人拎到自己面前,笑意吟吟,“你捅啊,照着自己男人身上捅下去,这才痛快呢。”
花满衣手在哆嗦,惴惴的看着自己的丈夫,女人冷笑一声,“情比金坚,呵,不过入了我桃花梦的人,哪里还来什么情呢?”
她松开了掐住男人脖颈的手,一道红痕出现在肌肤上,看着花满衣,道,“你杀不了我的,不过你这张脸倒是生的不错,虽然比不了我现在的模样,但用一下还是可以的。”
花满衣被她用灵力缚住了,挣扎不得,只能看着自己的丈夫仿佛陷入了幻境,手舞足蹈。
昏暗的屋顶上,她眼睁睁的看着男人露出痴痴的笑,似乎有温香软玉在怀,男人在灵力下身子向后仰,瘫在地面上,张开了双臂,一把抱住了那张圆木桌的前腿,脸上露出痴迷的表情。
阿喜整个人蜷缩在墙角,双手抱住自己,对上了女人的眼神,眼泪簇簇往下掉,撇动的唇角沾染上腥咸的泪水,女人嗤笑一声,“过来。”
“你不要动我的女儿。”
花满衣嘶哑着嗓音,却依旧动弹不得,只能看着阿喜哭的上气不接下气,女人慢悠悠的走到她身旁,鲜红的指甲抬起阿喜的脸,“细皮嫩肉的,生的也不错。”
她手呈掌状,放在阿喜头上,抽吸灵气,阿喜肉眼可见的脸色变得衰败而苍白。
“刚刚我被那人重伤,现在倒是抓个小孩儿好好补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