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衣里面。”
“刚我给你脱衣服怎么没看见?”江潮虽然疑惑但还是听他的话去找,看到一个袋子,打开便瞧见了一个檀木匣子。
“那颗白色的丹药。”
谢寒玉道,看着江潮走到桌上倒了一杯温水,将茶杯拿过来,递在他嘴边,“不烫了,可以喝。”
谢寒玉看着他的动作,拗不过,就着江潮的手吃了药,又躺下去。
其实他根本没这么娇弱,之前去历练的时候受过的伤比这还重,谢寒玉仍然带着师弟师妹们走了出来,当时腰间缠着一层厚厚的绑带,他仍然面色如常。
为什么这次就这般娇弱了呢?
“睡会儿吧,我不打扰你,我回去休息。”
江潮心里觉得别扭,谢寒玉也没什么事儿,自己继续待在这里也不合适,他突然想起来乐重帘说的“若即若离”,便起身准备离去。
他走到桌边,又倒了一杯水放在谢寒玉床边,“若是有什么事儿,不会有事的,安心睡吧。”
谢寒玉看着他走出房间,并仔细把门掩好。
江潮出了门,站在墙边,盯着外面漆黑的夜看了好一会儿,没听到屋内传来什么声音,这才推开另一间房间的门。
乐重帘已经睡熟了,他坐在凳子上,双手放在桌面,趴在上面合上眼睛。
他从小总是和师兄们一起睡觉,后来师兄和师姐成了亲,他便自己一个人睡。在锁龙井的七百年,他也是一个人待在铁链旁,靠着冰凉的山脚睡下。
后来出来了,草垛,山洞,什么地方都睡过,如今在凳子上将就一夜应该是个很轻松的事情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