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潮思绪翻滚,乐重帘睡相很规矩,给他在床上留了很大的位置,虽然有鼾声,却并非不能睡,总比这硬邦邦的板凳好。

可他就是睡不着,长时间这个姿势让江潮手都麻了,他干脆起身,去了船板上面,站在檐下,静静的等着天亮。

天光渐明,江潮先一步回到船舱的房间,装作刚从床上睡醒的模样。

“莲初嫂子,起的好早啊!”

江潮装模作样的走出房间,和莲初打招呼,正说着,谢寒玉走出来,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,但看着与常人无异。

“两位公子也起的好早啊,昨晚上睡的好吗?江公子,我瞧你脸色不是很好,这淤青有些重啊!”

莲初打量着他。

“江兄弟,是昨晚我打鼾影响到你了吗?还是如何,怪我,江兄弟这一表人才的,都憔悴了不少。”

乐重帘听见他们几个的声音,忙走出来,“要不今天晚上我睡地上吧!你睡床,我这个人很糙的,怎么睡都没事儿。”

谢寒玉不说话,只是看着江潮,他的手放在身后腰间的位置,是昨晚上怎么了吗?

“我将就将就,没啥事儿。而且乐大哥你睡的安分极了,我是醒的早了而已。”

谢寒玉本想开口,突然听到他这番话,自己果然是多余心疼他了。毕竟是在哪里都能熟睡的人,自己又何必担心他呢?

谢寒玉转身离开。

三个人面面相觑,江潮抿着嘴唇,自闭了。

“莲初嫂子,你们这儿有事没?昨儿个一下子又出现了好几个桃花面,人心惶惶的,我听说,晚上卖布那家,可遭了大罪了,老刘和那嫂子两个人都快疯了,身上也全是血。前几天才进的布料散落一地,你说说,是不是比之前还厉害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