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醒了跟我有什么关系?醒了怎么着,看到我抱着你,然后害羞离开吗?”

江潮穷追不舍的问道。

他就是想起晚上谢寒玉直接把门关上的情景了,心里不舒服,需要某人来安慰一下。

“是你先选的房间。”

“是你先赶我走的。”江潮不满道,反驳道。

“衣裳都湿了,冷。”

谢寒玉扯开话题,眼眸倔强的看着他,鼻尖抵在江潮的衣领上,他被江潮护着,伞面几乎全向前倾斜,整个人身上除了沾染的血迹,衣裳都是干燥着的。

“我能进吗?”江潮仍是不松口,“一会儿给你换一身,头发拿毛巾给你擦。”

谢寒玉拗不过他,他知道某个人故意装作无知的模样,最终便只得对上江潮的视线,点了点头。

江潮勾脚把门关上,几步走到床前,把他放下来。

接着他又快步走到窗边,外面雨点子飘到桌面,江潮把窗子合上,这才回到床边,低声道,“你有药吗?”

逆鳞的力量虽然能帮助谢寒玉自愈,但终究会疼,而自己现在也没法子,只能问谢寒玉。

谢寒玉出来自然是带了药丸的,当日玉溪真人给他装了满满一匣子的丹药,只是这匣子放在他的集物袋里面,而急物袋在自己腰间的衣裳里面放着。

谢寒玉便道,“没有。”

江潮站起身,“我先看一下伤口。”

谢寒玉躺在床上,衣裳沾了血黏在身上,江潮小心的捏起外侧的衣角查看,见伤口已经不再流血,逆鳞也在运转着周身的灵力,略放下心来。

“我给你换一身衣服,你衣裳放哪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