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江潮暗哑着嗓音,喉间发痒,整个人燥得厉害,冰凉的雨丝打在他身上,衣裳便黏腻的贴着背部,才略微缓解了一些难耐。

谢寒玉不说话了。

“我也不知道,之前一觉醒来摸到血,后来就多了这道疤。”

江潮解释道,“很丑吗?”

“不丑。”

谢寒玉静默片刻才说道,“疼吗?”

“你疼吗?你疼我就疼。”

谢寒玉撇过脸,把脸埋在江潮的衣服里面,小声道,“不疼”。

“我也不疼,不过我不信你。”

江潮俯下身子,用额头碰了一下谢寒玉的额头,两人的肌肤相贴,“回去给你吹吹,吹吹就不疼了。”

“你好幼稚(1)。”

谢寒玉眼尾微微翘起,笑容憋不住,埋怨道。

“那你下次给我吹吹,谢仙君真是一点亏都吃不得啊!”江潮用手肘推开门,随后轻轻用脚关上门,走到谢寒玉的屋前时,却停下了脚步。

“我能进吗?”

江潮状似知礼守礼的端方君子,瞧一眼别人,便能面红耳赤,羞愧难当般,在此害羞起来。

他低头呼出的热气在谢寒玉耳边环绕,盯着那白嫩的耳垂泛起血色。

谢寒玉无奈,可江潮就是不动,偏要他给出一个答复。

“一会儿他们醒了。”谢寒玉低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