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娘,您做着馄饨真好吃。”江潮绝对是个能把一众女子哄的欢天喜地的实诚人,“跟我师姐做的一般好吃,只是这么多几百年,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。”
“仙君,您真是会开玩笑,怎么就几百年了呢,可是过糊涂了,倒是老身也才活了几十年。”
“我可是——”江潮张口就来,又迅速想起了什么,连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,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瞪得极大。
他要说他是条活了几百年的龙,会不会当场被谢寒玉打死,君子不跟小人斗,识时务者为俊杰,“失礼了失礼了,你知道的,我这个人一贯比较喜欢胡言乱语,胡说八道,我还小着呢。”
真憋屈。
江潮委屈的又吃了一口馄饨,眼巴巴的盯着某个人,某个可能对他心怀不轨,有危险的人。
谢寒玉坐在简陋的木板凳上面,他今天换了身月牙白的长衫,仍是那抹红色的间带,如瑶林玉树,哪怕被某个妖精抢走馄饨也没有生气,端正的坐在那里。
江潮看着他这幅样子,生气但一时之间想不出什么反驳的话,他只感觉谢寒玉整个人都透漏着阴阳怪气。
江潮表示说不过那我就甘拜下风,老老实实的重新拿起自己原本的调羹。
他那身海棠红的衣衫袖口本就宽大,主打的就是一个飘逸之态,一抬起胳膊,袖子便自然而然的落到肘间,谢寒玉就看到了他腕间那只镯子。
那是一只非常漂亮的镯子,散发着莹白如玉的光,谢寒玉只看了一眼,江潮便立刻遮住了手腕,他这如霜似雪的手腕岂是他能看的?
谢寒玉不明所以的就被某条惯爱无理取闹的龙给扣上了“莫须有”的罪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