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节哀,只是不知娘子刚才所唱是否为采玉歌?”谢寒玉站在树下,春日和煦的光撒了他满身,许是这光给了老妇人一点期许,她看着面前年轻的仙人,把那首采玉歌又唱了一遍。

“采玉须水碧,受劳为步摇。

采夫日苦寒,蓝溪水无清。

蛟龙愁作怪,鹃血老夫泪。

蓝溪厌生人,身死常恨水。

如啸山风雨,泉脚挂青绳。

屋寒念娇婴,磴石悬肠草”(1)

“老妪失言了,只是这妖怪着实可恨,恨不得拔了它的皮,吃了它的肉,也难解我心头之恨呢。还望仙君能出手相助,帮我们恢复安宁啊。”

老妇人说罢就要颤颤巍巍的跪下,谢寒玉一把抚住她的胳膊,“分内之事,必当竭尽全力。”

“那老妪在此先谢过两位仙君了,两位请随我来,在我老婆子家暂住一宿,明日我们这儿的人就又要去采玉了,你们可跟着一起,方便些。”

江潮在后面亦步亦趋,什么狗东西,居然敢在这里败坏他真龙的名声,看他不先弄死这个仗势欺人的死东西才怪。他这么善良单纯,一心为民的龙怎么会有这种同类,绝对是某条泥鳅臭虫冒充。

谢寒玉的目光落在天上,大片大片的火烧云笼罩着这个已经人迹罕至的村庄,与他之前在《志闻录》上看到的大相径庭,“蓝口物产丰富,盛产青花墨玉,黄糖、花生,尤其是蓝口片糖、咸酥花生闻名东江,多有客商往来,长居于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