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元愣了下。
他这话题转得也太突然了,有些莫名其妙。
但还是老实回道:“翠云才不像你,你以为人人都像你小心眼子?”
“……”
北斗感觉心头压抑的火气更旺了。
他回头冷冷地盯着他:“你有事?”
“干嘛?”
“没事滚下去!”
“你看你看,莫名其妙,上一秒还好好的聊着翠云,下一秒你就喊我滚,姓北的,我再要理你,我就是狗!”
他说完,从车上一跃而下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北斗看着她的身影,心头更闷了。
烦躁!
前所未有的烦躁,让他突然想杀几个人。
于是调转车头,回了锦衣卫牢狱,将那几个嘴硬的犯人又拎起来,折磨得死去活来。
年前那几天,整个锦衣卫的人都胆颤心惊。
因为沈大人和他的暗卫头头,都一身低气压。
那脸沉得,一个比一个吓人。
……
天元心大,白天和北斗闹的不愉快,晚上就忘了。
腊月二十七这一大早,她就被柳岁岁叫了过去。
桌子上放着两个托盘,盘子里各自放着两套新衣。
柳岁岁看着天元和春杳,笑着说:“你俩今年跟着我,都受苦了,快过年了,我也没什么好送你们的,便挑了几匹布,给你俩一人做了两身新衣。”
春杳立马红了眼眶:“娘子……”
天元也被感动得一塌糊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