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眶也红了一圈,看着柳岁岁,都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每年府里都会给属下们做新衣,但大家伙都是一样的,我没什么感觉;可这是您给属下单独做的,属下真的……”
他说着就要哭。
却被春杳拍了一巴掌:“你男子汉的哭什么?”
“什么男子汉?属下今天不做男子汉了,属下今天就要做个小娘们。”天元真的哭了。
那眼泪珠子一个劲儿地往下掉。
一边哭还一边道:“属下的爹娘死得早,小时候是大司马救了属下,现在属下跟了娘子,属下……属下觉得幸福极了。”
他的话,让柳岁岁觉得好笑又觉得心酸。
于是,将手里的帕子递给他:“快别哭了,赶紧擦擦,若是让人看见,还以为我怎么欺负你了呢。”
“呜呜呜娘子你真好。”天元接过帕子,在脸上擦了一把。
擦完,她又觉得不好意思。
看着手里弄脏的帕子,问柳岁岁:“这帕子脏了,娘子不要了吧?”
“行,给你了,下次哭得时候别再拿袖子擦了,埋里埋汰的。
“哦。”天元将帕子收好,这才看着那衣服,又破涕为笑。
柳岁岁:“拿回去试试,若是不合身,还能再改改。”
“行,那属下就拿回去试试。”
她乐颠颠地捧着托盘走了。
回去的路上,恰好遇到从书房出来的陆仲。
她忙上前问安,陆仲看了一眼他手里的衣服,随口问了一句:“这衣服谁的?”
天元开心地回:“是娘子给属下做的。”
“岁岁?”陆仲有些意外,“给你做的?”
“不止属下一人有,春杳姐姐也有,但只有属下和她,其他人都没有!”
陆仲一听,心里那个不得劲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