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雨噼里啪啦敲在桌上,黎海月望向低头沉思的何因北,望向大口喝水的顾笙。他觉得人类偶尔坚定,偶尔软弱,偶尔自私,偶尔却又慷慨。要做什么,不是顺应本心就行了吗?

他听到何因北起身道谢,又听到何因北转移了话题:“顾记者,我和你说说11岁那年的事吧。那是和诺尔西进攻的同一天……”

听她三言两语讲完经历,顾笙却皱起眉:“所以凯瑟琳没给你留下密码?”

何因北摇头:“凯瑟琳留下的箱子在温莎家,温莎打不开箱子。我已经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了。”

“你究竟要做什么?”顾笙嗓子里突然发出一声压抑的怒吼,“把这一切告诉我,你的计划还没有结束?你一定要去?”

“我会尝试把箱子带出来,如果不幸,那就麻烦你把这些信息传下去。”

顾笙冷着脸不吭气,何因北的目光平静而坚定,他劝不住她。他大喘着气用手指指了何因北两下,最终重重摔门而去。

黎海月看着他的背影:“真可惜,我做了两人份的饭。”

何因北噗嗤一声被逗笑了,他们一起吃饭洗碗,结束后何因北擦干手靠在柜台边:“小黎,今晚你愿意陪我去吗?”

哪怕操作着机甲,黎海月也会刻意避开对方的操作舱。

即使在测试中打中操作舱只会败而不会死。

她还是得问一问。

黎海月果然坚定摇头:“旁观并不会减轻我的负罪感,何况已经走到这一步了,要是我不愿意,我一开始就会退出。”

果然如此。

何因北思考着温莎家主的事迹:“温莎现任家主在32年前,为了逃避工人的赡养费,曾故意制造矿洞灾难。这件事被他推到他的一个oga儿子身上,那位oga后来被执行了死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