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意愿是想要留下,”黎海月顿了顿,幽怨地看向何因北,何因北突然想起影视剧里某种经典角色。

黎海月接着说,“你讨厌卧室是不是?你让我住进去,是也讨厌我吗?”

“没有!”何因北朝天竖起三根手指,这件事她问心无愧,“你那么大一个,沙发躺不下,我总不能让你睡地上吧?”

这倒也是,但是黎海月并不是只有躺着才能休息。他讨价还价:“我不想待在你讨厌的地方,从今天起我也要睡在客厅。”

“你躺地上?”

“我坐你床头。”

画面过于美好,诡异得何因北出了一身鸡皮疙瘩。摇摇头把恐怖电影从脑子里甩出去,她妥协:“我们买两张床,把客厅改成卧室?”

“行。”事情到这里该圆满结束,何因北推他手臂,黎海月却还撑着沙发不松手。

他欲言又止,似乎还有话。

何因北没给他机会,她毫不犹豫起身从他胳膊上跨出去,黎海月正要牵她衣角,何因北却反手将他推倒在沙发上。

黎海月立刻转变神情无辜地看着她。

他坐在地上靠着沙发,何因北双手撑住沙发靠背,直视他的眼睛:“你有想要离开的想法吗?”

“你不赶我我就不会离开。”

“那要是我想让你离开呢?”

墨蓝色的眸子映着何因北,他喉结滚了一下,无言抬头看天花板。

无论他是怎么想的,何因北选择趁这个机会和他说清楚。

她难得坦陈,单手把他下巴掰回来与自己对视,凶巴巴:“以后就算是我让你走,你也不能走,听到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