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又起身。

意蕴这才拉住他,提醒:“承泽已经休息了。”

听到这个消息,容彻笑了笑,环住她的腰,与她一同躺在宽大的榻上。

实际容彻每日都会回长乐宫住。

只是偶尔来得晚了,瞧见意蕴睡下后,他便睡在偏殿,第二日一早,又去处理公务,故而与她时常碰不到面。

见他欲行不轨。

意蕴用手指抵住他的肩。

“不是说累吗?”她反问。

容彻笑了笑,开始脱衣服,对她说:“我想要一个女儿,女儿像你,不然我总羡慕徐大人。”

说完,他拉下床幔,跌入了她的温柔乡中。

子时。

见容彻熟睡,意蕴起身,蹑手蹑脚的走到妆奁前坐下,拿出避子丹服下。

她动作极轻,就怕将容彻吵醒。

三年来,每每与容彻亲密过后,她便会服用避子丹,直到如今,也不例外。

回到榻上。

容彻翻了个身,环住她的腰。

低声呢喃:“去哪儿了?”

“方才口渴。”

听意蕴说完,容彻将她抱紧,依循记忆,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。

次日上朝。

想起昨夜意蕴的行为,容彻眼角润润的。

从前的她这样做,或许是为了避免容启的触碰,可如今的他们,即将是名正言顺的帝后夫妻,她为何还是如此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