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为,你走了,不要我了。”容彻小声开口。

她的手轻轻回抱住他,并没有说话。

那日之后,长乐宫上下忙碌了起来。

负责服饰,首饰,礼仪之人频繁进出长乐宫,都是为了几日后的封后大典。

然而意蕴坐在主殿中,与寻春在想如何离开上京。

容彻是皇帝,这后宫之中会有数不清的女人再住进来,她受够了这些尔虞我诈的日子,从前在太子府时,便时时提心吊胆。

如果可以,她会选择带着承泽离去。

“夜深了,小殿下已经睡下了,娘娘您也快休息吧。”寻春给她点上安神香,提醒她。

这几日,意蕴忧思不断,一张脸上满是愁苦。

见寻春要走,她拉住对方的胳膊。

“我记得,妙宁说过有一味假死药。”

寻春回望她的眼睛,道:“可您若是服下假死药,小殿下呢?”

提到孩子,她决定离开的决心慢慢崩裂。

她不能如此自私,自私到独自离开,将承泽抛下。

寻春离开,空旷的大殿此时只有她一人。

她坐在榻边,一头青丝垂在腰间,身上穿着玉白色寝衣,看似干脆利落的一人,可心里却如乱麻,缠作一团。

她在思考离开的方法。

入迷之际。

一阵轻轻的脚步声响起。

容彻从身后抱住了她,淡淡的苍兰香钻入他的鼻腔。

“小鱼儿,当皇帝好累好累,我只想天天守在你和承泽身边。”他语气带着些疲倦,像是累极了。

意蕴没吭声。

他又问:“承泽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