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害得她,被迫与徐司沉分离多年。
议论声不绝于耳。
有胆大的,指出意蕴的身份。
“启禀陛下,就算侯府无罪,可侯府两个女儿,却送走一个,后来又狸猫换太子,还诓骗先帝立了她的儿子为皇太孙,若不严惩,难以服众。”
说话之人,是容启的心腹旧臣。
容彻冷笑一声。
呵斥对方:“放肆!徐小姐骗了旁人,可从未骗朕,朕从一开始便知道她是徐意蕴,何来欺君一说?”
听到容彻的回答,意蕴抬头看他,心头一暖,心中侯府谋逆的枷锁,终于得以解开,让她能够顺畅的呼吸新鲜空气。
那人跪下,哆嗦着开口:“老臣不敢。”
容彻走下来,到意蕴身边将她从冰凉的地上拉起来,又说:“你有腿疾,跪多了这冰冷的地不好。”
二人旁若无人。
意蕴羞红了脸,推开他一些。
“朕,要立徐意蕴为皇后,立承泽为皇太子。”容彻忽然拉着意蕴的手朝着众朝臣开口。
这话一出口。
朝中所有大臣纷纷跪下。
就连徐司沉、谢词恩亦然。
“陛下,叔娶嫂嫂,有悖伦理,万万不可啊。”不少人以此劝他。
容彻毫不在乎,将承泽抱起来。
问他:“承泽,喜欢我吗?”
承泽点头,可随后又心情低落的回答:“承泽很喜欢皇叔带我出去玩,可皇叔要杀父王的话,承泽就不喜欢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