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彻笑了笑。

看向萧展。

萧展对众人解释:“徐小姐以清白之身与陛下在万佛寺定终身,后来便怀有承泽殿下,何来叔嫂一说?”

众人诧异。

未曾想到,曾经的太子妃与睿王,二人竟是如此的关系。

难怪时常瞧见睿王带着太孙殿下出去游玩。

原来一切有迹可循。

意蕴却挣脱他的手,跪在地上,问:“民女污名在身,如今侯府的事情解决,民女想回寻州,请陛下成全。”

从前,意蕴以为只有站在最高处才能将侯府的冤屈洗清。

如今事情解决,他只想与表哥耳鬓厮磨,相守一生。

这三年来,容彻时常伴在她身侧,那种强烈的占有欲望,压得她难以喘息。

如今挑破了身份。

她想回去。

徐司沉心头一暖,旋即也跪在意蕴身边,开口:“求陛下成全。”

容彻没料到,二人三年未见,如今心中却还是抱着这样的想法。

他另一只手将意蕴拉起来,质问:“让你当我的皇后,你就那么不愿?”

他指节用力的几乎泛白,意蕴手腕处传来钻心的疼,她疼的逼出泪来。

承泽见母妃如此疼,哭着拍打容彻的手:“坏皇叔,放开我母妃,放开她!”

容彻被吵得头疼。

松开了手。

可却让萧展将人暂时带走。

容彻冷冷扫了眼徐司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