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竟如此胡来?”萧宴十分诧异。
没想到平日里正经的容彻,竟如此胡闹。
他想去说理。
却被意蕴叫住。
“萧将军还是别白费口舌,容彻若真是能劝住的人,怎会做荒唐事?”意蕴抬眼,看着面前的绮梦和萧宴。
又笑了笑。
说:“我与你在一块,容彻总不至于也发脾气。”
她又喝了两口闷酒。
随后起身。
绮梦本想扶她,不料意蕴却按着让她坐下,又叫安斯前来送她回去。
“绮梦,代我与萧将军话话家常吧,我还要回去看承泽,没有我,他夜里睡不好。”她似酒醒了大半,说这话时口齿清楚,不像是喝多的人。
安斯冲二人点点头,随后将大氅为意蕴披上后,便跟着离去了。
想起在上京的第一年。
意蕴选择步行回去。
外头银装素裹一片,没有下雪,只刮了些风。
“殿下,要不咱们坐马车回去吧。”安斯表示,绝对不是她想偷懒,而是害怕冷到殿下的身子。
毕竟殿下生子后便有腿疾的毛病,这大冬天的在雪地里走,万一发作了呢?
她没吭声,选择继续走着,但也默许了马车在后面跟着。
她只是想透透气,并非真的想步行回太子府。
当然,那两个暗卫也跟在后面。
意蕴无奈的叹息一声,恨不得抽剑把那两个暗卫杀了。
可打又打不过。
不过她又好奇,她如果拔剑刺向那两个人,他们会不会躲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