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她来,不见母亲如此忧心她的身体。

“母亲是否认为,太子殿下已经识破我的身份,故而徐意蕴已死,站在你面前的应当是大女儿柳意芙?”她咄咄逼问。

侯夫人难以置信,抬头看向赵嬷嬷。

似乎在问原由。

可意蕴不打算停下来,拉住母亲的手,口口声声质问她:“母亲可知当年真相?我是被长姐逼着成为太子妃,逼着承担侯府一切,逼着不得不生下孩子觊觎帝位。”

侯夫人垂下头,不曾说话。

而她的反应,便是最好的回答。

意蕴冷笑一声。

看来母亲也在助纣为虐,也想要她的命。

如果母亲被蒙在鼓里,她可以解释清楚,她们还是母女,她作为母亲唯一的女儿,会将母亲安养到死。

可如今,想来是不必了。

“芙儿她”侯夫人担心受怕的问出这么一句。

意蕴看向赵嬷嬷,本想让绮梦将此等背主之人杀之而后快,可转念一想,那是母亲的陪嫁丫鬟,无论如何轮不到她来处置。

于是歇了气。

看向侯夫人,回答:“我将长姐与成风葬在望月坡,还是旧地方,母亲可随时去看。”

侯夫人气急攻心。

不可置信的睁眼看着意蕴。

似乎在问,就算意芙有错,她又怎么能动手杀了自己的亲姐姐。

意蕴不急不徐,拿了一些东西出来。

“这里,是十万两银票,足以还了这么些年来侯府对我的生养之恩,其余的是长姐陪嫁的地契铺子,我全数不要。

此后,我徐意蕴与侯府,两不相欠,恩断义绝。”

她将东西置于桌上。

不去看母亲的脸色,转头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