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情,她倒没听人提起过,于是问他:“你如何得知?我从未听说过,昨日百日宴,陛下瞧着像身子不错。”

谢词恩浅浅的笑,又改了口:“前些日子陛下总召臣到养心殿,偶然瞧见两次王公公给陛下端药,不过,兴许是臣看错了。”

意蕴没深究此事。

祸从口出。

皇帝的身体好坏与否。

对意蕴来说,有利有弊。

利自然是皇帝驾崩,只要容启遵从旨意,她的儿子便能坐稳太子之位,弊处也有,就是皇帝驾崩后,便无人再能管住容启。

这也是意蕴害怕的地方,所以她需要抓紧容彻这棵手握二十五万兵马的大树。

用了膳,安斯照例送她回去。

她与谢词恩心照不宣的将徐府当作往后相会的地点。

“母亲那边,可有异动?”她最后看了眼别院的方向,问安斯。

安斯摇头,回答:“除了佳星和成风会去夫人院子轮流当值,便没其余人去过了。”

意蕴轻咬指甲,还是留了个心眼,命安斯紧紧盯着。

下车时,意蕴险些崴脚。

安斯扶住她,问:“殿下,之前腿上的箭伤还疼,何不去咱们侯府的行宫泡温泉?那儿四季如春,就在京郊。”

意蕴摆手,只是偶尔一两次,她倒是受的住。

第150章 母亲的意思

到了腊月。

天寒地冻,光是早霜都能打厚厚一层。

寻春刚烧的热水,从小厨房端来才几刻功夫,热气都没了。

她进了内殿,气的要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