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词恩不依不饶,像一条藤蔓般紧紧缠绕着意蕴。
“姐姐,太子殿下已许臣太傅之位,可做谁的老师,他却欲言又止,姐姐,臣是谢氏遗孤,虽不如徐大人跻身名门,可如今陛下爱重,说不定日后也能做出一番伟业。
姐姐,我不是睿王,我不要名分,也不是徐大人,更不要孩子。”
听到后面的孩子。
意蕴的心咯噔一下。
瞪着他,问:“你怎么知道?”
在这场三角关系里,谢词恩作为最边缘的人物,自然能将一切都看的最清楚。
太子妃前脚产子,徐大人后脚就多了个女儿,旁人或许不知情,可谢词恩知晓意蕴的身份,也知晓她与徐司沉的过往。
稍微多做些观察,多调查一些,便能揭开真相。
就好比,百日宴上,旁人都以为太子妃是在看俊美人父徐大人,可只有他看懂了意蕴的眼神。
那分明是在看他怀中的孩子。
“姐姐,我能帮你保守一个秘密,自然也能守无数个秘密,你只要接纳我,我便愿意为你做一切。”
谢词恩看着她,将她逼的退无可退。
而他的一声声姐姐,如同擂动的鼓声,在意蕴心里循环重复,永远不停。
“好”她应下。
恰巧安斯进来,瞧见二人身影交叠,以为撞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,于是立马捂上眼睛。
“对不起殿下,对不起谢侍郎,属下没看见。”她转身要走。
意蕴却叫住她,让她把碗筷留下。
安斯没敢多待,放下东西转头一溜烟跑了。
二人用膳。
谢词恩亲自为她布菜。
他提起一件事,夹菜的手一顿:“姐姐可知,陛下身子有些抱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