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蕴愣住了。

问她:“去年不是你做的吗?”

安斯摇头:“属下从未做过,想必是谢侍郎怕您不吃,借用的属下的名字。”

意蕴看看安斯,又看了看谢词恩,放下手,倒是十分不好意思。

“还不快去给谢侍郎拿碗筷。”意蕴扯开话题。

等人走后。

她才开口:“没想到谢侍郎竟有这一好手艺,与我在寻州商铺买的鱼饼,简直一模一样。”

她夸赞谢词恩。

谢词恩不语,只朝她靠近,待到她面前,才停下脚,又半蹲着,以仆人姿态,对意蕴开口:“臣只想说,没有碗筷,臣依旧可以吃到碗里的东西。”

说完,他轻轻抓住意蕴的手腕,用她的手拿了一块鱼饼,趁她还在愣神之际,送到了自己的嘴里。

“徐姐姐?”他低声唤了一句,吻了她的手背。

意蕴犹如触碰到火盆般收回了手。

被他吻过的地方,滚烫不已。

谢词恩就像只狐狸,勾人心弦的狐狸!

“起来吧。”她手忙脚乱的将谢词恩扶起来。

他这张脸蛋不似徐司沉的眉目英气中夹带些诗书气,不似容彻面容硬朗自带天潢威压,饶是特殊,才让意蕴直觉心里滚烫。

“姐姐,他们可以的,臣也可以。”他压低声音,靠近了她说,垂落的发丝有意无意的拂过意蕴脸颊。

泛起一阵酥痒。

她没想到,谢词恩今日见她,竟是来做狐媚手段!

她后退半步,义正言辞的拒绝:“谢侍郎,本宫觉得,你似乎是多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