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宏目送对方离去时,才瞧见陶溪若,于是赶忙到人跟前行礼。

“侧妃,太子殿下的伤势已经控制住了,请您回去与太子妃说一声。”萧宏冲她说明情况。

陶溪若抬头往寝殿看了一眼。

侍从进进出出,手上多是带血的罗帕和脏了的衣衫,瞧着很是忙碌。

陶溪若抿了抿唇,想着此时进去,恐怕不太好。

“这件事情,依太子殿下的意思,是瞒下来?”陶溪若问他。

萧宏点头。

小声道:“好在姜侧妃没刺中心脉,殿下想了想,还是将事情瞒下,殿下与太傅关系匪浅。对外便说姜侧妃失去孩子,疯了就是。”

太子是怕日后登基,帝位不稳,有姜太傅这个两朝帝师坐镇,总归是好的。

只是这些,萧宏没与陶溪若说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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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府。

窗外漫天霞光,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在徐司沉身前的桌上,将玉白的宣纸蒙上一层天然的染料。

寒光端了烛火进来,为徐司沉将书房点亮。

瞧见徐司沉在作画,寒光走过去,也驻足看了起来。

大概一刻钟后,徐司沉觉得腰酸,才堪堪停手,也才发觉,寒光竟也在一旁。

“何时来的?”徐司沉画的太过入迷,不曾瞧见。

寒光羞赧的挠了挠头,回答:“有一刻钟了,大人,老太爷,老夫人还有夫人和如娇小姐明日就到上京了。”

徐司沉放下笔,点了点头。

“大人,您画的这两个金锁,可真好看。”寒光忍不住夸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