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样子,他只是在尽一个丈夫和一个父亲的责任。

意蕴说可以。

瞧见容启伸手为她洗脚,她立马道:“殿下不必如此,我叫丫鬟来便是。”

容启没搭话,默默做事。

而柜子里的容彻,透过些许缝隙,就瞧见了如此琴瑟和鸣的一幕。

他在想。

如果他能早些发现侯府是双生子,而后将前来上京的意蕴拦下,告诉她可以帮她。

是不是如今为她洗脚的人,当她肚中孩子父亲的人,就是他容彻了。

只是他太笨。

没能及时发现。

他开始悔恨,恨自己与皇兄通那么多书信,为何不问问皇嫂的长相?

若是一早就知道皇嫂是何模样,他是否就能识破意蕴的伪装,而后正大光明的爱她,为她尽心尽力,哪怕惹怒他的天子父亲。

洗漱好后。

二人躺在一张榻上。

容启怕压着她的肚子,故而与她拉开了一些距离,又睡在床边。

曾经叫嚣着要太子妃充当暖脚婢的容启,如今却成了那个暖脚婢。

他想着这些事情,倒觉得有意思,不自觉弯起唇角,又想到他快要当父亲了,不知道那个孩子叫起爹爹来会是什么样子?

是小世子,还是小郡主?

这些不得而知。

如此想着,他倒也很快进入梦乡。

意蕴则睡不安稳。

她在担心躲在衣柜里的容彻。

等熬到太子去上朝,她趁着没人,将柜门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