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蕴摇头。
而他来意蕴这儿,纯属是因为皇帝的叮嘱,加上周晴雪说意蕴总吃大鱼大肉的事情,他不放心,这才过来看看。
否则,他不会来。
想到这儿,他一边喂汤,一边叮嘱她:“少吃些肉,若是难产,遭罪的可是你。”
他不会说什么暖心话。
或许是对旁人不会。
意蕴应下。
一阵风来,她忍不住的打了个喷嚏。
容启蹙眉,看了眼未关的窗户,起身,先是将窗户关好,又到她身侧,抬手摸了摸她的手。
“有些凉,我去给你拿披风。”说着,他就往柜子那儿去。
意蕴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包括容彻也是。
她起身去拦,哪知一个没站稳,拉着容启往床榻上倒去。
容启怕她摔着,调转了个方向,当了意蕴的肉垫子。
而她也聪明,立马调转了话锋,对他道:“妾身也乏了,便休息吧。”
容启面上闪过一些不自然。
将意蕴扶好靠在榻上后,叫寻春这些侍奉的丫鬟进来。
“给孤与太子妃洗漱更衣,今夜孤要留宿。”
他这话一出,意蕴再次懵了,她本以为说要休息后,容启会走,没想到直接留宿在苍兰苑了。
她本想拒绝,可如此一来,倒显得她奇怪,索性不吭声。
寻春等人给二人打了洗脸与洗脚水来。
意蕴坐在榻上,本想起来,容启却回头对她道:“你坐着,不必动。”
说完,便亲自端着水到榻前来。
先是给她洗脸,又捧着她的脚放入盆中。
“水温如何?”他面上没什么别的表情,反而多了两分严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