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应了下来。
想起马车是去萧将军府,于是又一次开口:“可否请萧将军送我去同济路徐府,想必睿王找不到我,会在那儿找。”
萧宴斜眼看她。
还是吩咐外头的马夫调转方向去同济路。
他想到了前些日子的事情。
于是问意蕴:“太子妃那日深夜,为何会在那条死胡同巷子?”
萧宴是个正直的人,也是个聪明的人。
意蕴心里头明白,既然对方问出了口,那便是带着答案的。
索性她破罐子破摔,回答:“钱员外,是我杀的。”
这个消息,萧宴并不意外。
他脑中方才闪过无数个可能,可偏偏那夜有命案出现,而恰好,那钱员外是买了候夫人的主家。
听闻钱员外对侯夫人动辄打骂,就在不久前,侯夫人已经被钱员外失手打死。
当然,这件事情,是意蕴赶在官府查案前,便做好的。
她叫妙宁为尸体易容,随后伪造出被打死掩埋的样子。
萧宴见对方渐渐红了眼眶,也开始变得手足无措起来。
于是立马拿出帕子,递给意蕴,道:“是下官的错,下官不该问。”
见计谋得逞,意蕴只接过帕子假装擦泪,又道:“杀母之仇,焉能不报?”
萧宴羞愧的垂下头。
她的话虽有道理,可这桩命案,是在他手底下出的。
如今成了悬案,他也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“殿下,可这件事,不是您一时意气用事,就能解决的。”他点出事情的根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