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蕴不好意思的别开眼,不敢看他。

但如今萧宴已经知道了,她只能硬着头皮回答:“是,我是徐渔,徐渔也就是我”

说罢,她又去观察萧宴的颜色。

接着说:“可我并非有意,那日上街遇到睿王,只是偶然。”

萧宴抬手,示意意蕴住嘴。

自己则道:“我知道,他都与我说过,你一开始并不搭理他,况且他也编造了假身份骗你。”

见萧宴如此明事理,意蕴轻轻吐出一口气。

还不等她说接下来的话。

萧宴却问:“所以,你是第一回宫宴上发现他是睿王的?”

意蕴当然不会说第一次遇见就知道,如此便显得太有心机些。

于是顺着他的话回答:“是,睿王久不入京,我并不认得,还是那次才发现。”

如此,倒也算情有可原。

只是对方毕竟是太子妃,他心里头,还是有些纠结,是否要告知给容彻。

他也不想容彻越陷越深。

容彻对于徐小姐的心意,他是明白的。

意蕴瞧见对方眼中的纠结,立马表明:“如今太子殿下已有心上人,我作为一个即将废弃的太子妃,自然不敢攀附睿王。

只是睿王为人真诚,我不想他从别人口中知道这回事,可否为我保守秘密,待来日我亲自告知,可好?”

萧宴是个爽快人,想到方才意蕴舍身救命的行为。

干脆应了下来。

只是,他有条件。

“最迟一年,若太子妃殿下还不让容彻知道,我会亲自告知。”他语气严肃,显然不是在开玩笑。

虽说一年时间不长,意蕴也可以试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