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真的叫萧彻,又不能告诉对方他是睿王容彻,索性道:“叫我阿彻。”

听到这个称呼。

意蕴脸颊一热。

这个称呼,未免太过亲密些。

她有些叫不出口。

“你试试。”他似乎是没看出意蕴的窘迫,于是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。

“阿阿”她嘴张了半天。

可就是喊不出来。

容彻又说:“我叫你小鱼儿,你叫我阿彻,我们就是朋友了,不要别扭。”

听他这样说。

意蕴只能眼睛一闭,有些别扭的喊出那句阿彻。

容彻听的十分满足。

他早就不喜欢萧公子这个称呼了,他又不真的姓萧,对方那么喊,像是在喊别人。

“那小鱼儿好好在上京等我,我去几日就回来。”他向意蕴保证。

随后才心满意足的离开徐府。

回太子府前,意蕴去看了趟母亲。

又说了王治的事情。

为此,候夫人十分激动,他只希望徐司沉能够早日找到王治,如此也好为侯府翻案。

“对了意蕴,意芙她,葬在哪儿?”她小心翼翼的问。

像是害怕意蕴会不开心。

侯夫人被意蕴接到别院休养那么长时间以来,她还未去过意芙的墓地,说不在意那是假的。

她一直想去看看,只是苦于没机会,和身子不好。

看着天色还早。

意蕴道:“我随母亲一块去吧,我也还未去看过姐姐。”

她不敢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