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他并未看见徐渔跑进去。

可只有第一间房能让刚还在院门口的容彻听到关门的动静。

他想也没想的推开门。

屋内静悄悄的,只有柜门虚掩着。

就在他要打开柜门检查时。

徐司沉及时出手,握住他的手腕,道:“睿王殿下追人,倒不必追到下官的卧房里来。”

经过对方这样一提醒,容彻才自觉失礼。

抱拳后,解释:“方才以为瞧见了故人,不小心叨扰了徐大人,这就告辞。”

说完,容彻便转身离去。

待人渐渐走远。

徐司沉才冲着柜子说道:“出来解释一下吧,徐渔小姐。”

他气的要死。

方才他进门时,就瞧见了柜门下意蕴的衣角,如不是他来的及时,容彻就会发现。

想到那日御史府的事情,他又更加生气。

意蕴推开门,头上的帷帽也随之掉落在地。

碎发因为奔跑,此时粘连在额前,看起来十分狼狈。

可却又可怜兮兮。

徐司沉到底还是心软,将意蕴扶了起来,又挥动自己的衣袖,为她扇风。

意蕴将事情和盘托出。

从第一次见,到上一次御史府。

徐司沉听后,就差两眼一翻晕过去。

“意蕴,他是手握重兵的睿王,太子胞弟,你招惹谁不好,偏偏去招惹他?”他咬牙切齿。

不止是因为意蕴有了别的男人,他更担心意蕴的安危。

意蕴垂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