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怎么可能?意蕴打死都不信。

所以,她再怎么样,都得回去。

起码要让侯府,沉冤昭雪。

“不后悔。”她再次抬眸,眼神已变的无比坚定,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。

徐司沉默了默,几秒过后,将她压在身下。

又说:“若是疼,便告诉我。”

她轻轻点头,比起回京后被别人糟蹋,不如提早将自己献给身世清白的表哥。

红烛帐暖,荒唐一夜,她的身下宛若一朵红梅盛开;意蕴嗓子都喊哑了。

然而,分明开始前说好的,疼就告诉他。

开始后他翻脸不认人,恨不得将意蕴吞吃入腹。

只等到了寅时,徐司沉这才愿意停下。

又为意蕴擦了身子,才要离开。

临别时,徐司沉从自己腰间拿了一块暖玉递给她,说:“你是我认定的人,无论你做何等事情,我都帮你。”

意蕴不想说话,她装的要睡,就怕徐司沉一时兴起,又来一次。

男人披上大氅,外头风吹的呼呼作响。

他又看了眼床榻上累的几乎昏睡的女子。

随后像是想到什么,从床榻上翻找出了那条带血的罗帕,这才不舍的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