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今整个江南总督的大公子,其家族徐氏又位列四世家中。
而他本人,则是声名在外的寻州刺史,徐司沉。
说到底,二人本就有婚约。
可若非桌上加急送来的信件,她也不会出此下策。
“不,意蕴,你若不愿,表哥便是举全族之力也要护你离去。”徐司沉制止了她为其脱衣的动作。
意蕴一愣,说不动容是假。
可如今哪里轮得到她任性,只见她往徐司沉怀中一钻。
靠住后,才语气抽噎着开口:“我虽自幼在总督府长大,可安阳侯府于我有生恩,他们蒙冤,我怎能不回?怎能像个缩头乌龟躲在外祖的蒙阴之下苟活。”
她越是说着,泪珠便越大。
直到将徐司沉那件青色外衫打湿,透到了中衣。
这一切,就似一团火苗。
徐司沉控制不住的将人搂在怀中。
问她:“意蕴,你可想好,今日做了这事后,断没有后悔的余地。”
意蕴垂眸点头,她心里头跟明镜似的。
当年,安阳侯府随如今的圣上以及先皇征战,她的父亲,祖父,战功赫赫,她的母亲更是有国师批命。
可就是这些荣誉,让其成了安阳侯府的催命符。
圣旨说她父亲意图谋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