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谷氏被灭,已是不幸,更不该让这些不幸转嫁到云氏身上,就让此事终结在我和小师妹手里。”

两族之间的仇怨已经越积越深,谁欠谁,早已说不清。

既解不了,那便埋葬吧。

见他眉间反而比从前更为舒展,言玉溪知道他的魔障已除。

“你师娘在天之灵,想必也能安心了。”

回想起沈星若临终前交代的话,谷清音唇角微扬。

“师娘曾说,遇事不决,可问清风,徒儿想,小师妹或许就是那阵清风。”

翌日。

云栖晚刚打开房门,便见一个绿色身影猛地蹿了过来。

“姐姐,你终于醒了。”

若不是她隔半刻钟便去试云栖晚的鼻息,那安详的睡颜,她真的以为人走了。

云栖晚摸了摸她毛茸茸的小脑袋。

“柠儿找姐姐有事?”

挂在云栖晚身上,赖了一会儿,云知柠也不敢耽误正事。

“姐夫传信来,有好几个人都想见姐姐。”

云栖晚诧异。

“谁?”

云知柠掰着手指头开始数。

“白雪竹,寻梅和云玥,还有阮姐姐。”

“白雪竹的情况怎么样?”

回想起昨日那大片鲜红,云知柠打了个冷颤。

“云谏那一脚踢得太狠,人虽然救了回来,但她腹中的孩子没保住。”

“邹太医说,她体内还残留有红花的痕迹,她可能也没打算要腹中的孩子。”

白雪竹的心思,云栖晚多少也能猜到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