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陆承影又怂又勇,红螺失笑,朝外走去。

“红螺,你去哪?”

“奴婢去给主子备水,洗洗那身污秽。”

有言门主在,主子终于能睡一个安稳觉了。

慢悠悠呷一口茶,言玉溪才看向站在面前低眉顺眼的两人。

“怎么哑巴了?怎么不拿出方才的气势,也让为师开开眼?”

两个兔崽子,威胁人时,气势一个比一个狠辣,言语一个比一个恶毒。

“为师今日要是没有及时赶到,你俩明日是不是就要合计自请逐出师门?”

两人闻言头垂得更低了,试图装死蒙混过关。

听着言玉溪的训斥,云栖晚小手指自然而然开始斗殴。

同言玉溪比起来,她和谷清音气势弱爆了,他们纠结算计半天,还是被浴舟拿捏得死死的。

可言玉溪一出手,先是一箭穿心,又是言语诛心,紧接着就是一掌劈下,武功尽废,将人逐出师门。

整个过程行云流水,干脆利落。

瞧瞧,这才是门主风范。

见云栖晚一声不吭,言玉溪不想猜,便知道她在想什么。

“云小五,你……”

不等他话说完,云栖晚麻利跪下请罪。

“师父,徒儿错了。”

听到她那清脆的下跪声,谷清音嘴角抽了抽,也跟着跪下。

“师父,徒儿知错。”

被先发制人的言玉溪淡定地又喝了一口茶。

“那你二人说说,错哪了?”

跟他玩苦肉计,休想。

云栖晚委屈巴巴地抬头看着言玉溪。

“师父真的会废了徒儿的武功,再将徒儿逐出师门吗?”

言玉溪冷哼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