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她呢?云珩为了你,不惜提前催发体内的毒,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她一尸两命吗?”

“初儿……”

“殿下。”许唯初先声夺人。

“生死有命,莫要让晚儿妹妹为难。”

阮妃不顾昭云帝的阻拦,走到阮庭栀面前,哀求道。

“栀儿,你若是有恨,有怨,尽管冲我来,只要你放了太子妃,我什么都依你,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。”

见她如此护着许唯初,阮庭栀嘲讽。

“还真是昭云皇室最忠心的一条狗。”

阮妃脸色瞬间煞白。

“栀儿,你……”

“闭嘴。”阮庭栀径直看向云栖晚。

“许唯初,你救还是不救?”

利落收起手中的剑,云栖晚朝夜影吩咐道。

“放了他。”

夜影不曾多问一句。

“是,主子。”

阮庭栀扶起地上的浴舟。

“师父,你怎么样?”

肩上的伤疼得浴舟直蹙眉。

“暂时死不了,为何迟了这么久?”

得知师姐的死,他乱了心神,差点就上了云栖晚的当。

“师父恕罪,把守在宫门口的暗云骑和禁卫军接连不断,若不是清音公子用毒,恐怕此刻我们还会被挡在宫门外。”

知道方才那颗石子是出自谷清音之手,浴舟忍着痛,拍了拍他的肩。

“清音,这次你做得很好。”

若不是这两人及时出现,他今日便要命丧于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