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复数次后,才终于确定,云栖晚的脉象与常人无异,她体内的蛊没了,而昭云帝还活着,所以……
苦涩的笑意中是掩饰不住的苍凉,云栖晚凑到浴舟耳边,语气幽森。
“所以师叔,是我和你害死了师娘。”
这句话仿佛魔咒一般,一直在浴舟耳边环绕,久久无法散去。
“不……,不……”
那些被刻意埋藏的记忆猛然袭来。
“清崖,你又在偷偷摸摸做什么?怎么又不做师父布置的功课,小心师父又罚你。”
他将准备的生辰礼物藏在身后,耍赖道。
“师姐,我今日身子不舒服,你帮帮我,好不好?”
沈星若并未言语,只是无奈地看着面前的人。
“师姐,最后一次,最后一次好不好?”
明知还有下一次,沈星若还是应承下来。
“好吧,我让玉溪模仿你的笔迹,帮你应付这次,说好的,下不为例。”
“好,下不为例。”
他以后一定早点为师姐准备生辰礼。
可两人才刚谋了坏事,就被抓包。
“你俩背着我干什么?若儿是不是又推我出去做人情了?”
见言玉溪走进来,沈星若亲昵地挽住他。
“清崖这几日身子不舒服,你这个当哥哥的,不应该有所表示?”
沈星若这话,言玉溪早已习以为常,连假装生气的过程都没有,只是宠溺地看着她。
“若儿,你会宠坏他的。”
“有你这个哥哥在,清崖不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