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浴舟肩上的伤一眼,谷清音才道。
“我必须来。”
在谷清音出现的那一刻,祈墨淮暗暗松了一口气,浴舟该死,可他不能死在阿云手里。
是以方才他虽然察觉到了偷袭的石子,但他并未阻止。
可若今日浴舟死了,无论是何结果,他都会陪她一同面对。
阮庭栀将谢若木往前推搡了几下。
“云栖晚,放了我师父,否则立刻我杀了她。”
谢若木死死咬住下唇,拼命地摇着头,可即便如此,云栖晚也没有兴趣去探究她。
“你凭什么认为,我会在意她的死活?”
她和谢若木母女缘分已尽,比陌生人还不如,就算拿张戚正来威胁她,或许都比这么有用。
“她可是你的亲生母亲,是……”
“阮庭栀,你要杀就杀,别废话。”
听到云栖晚的称呼,昭云身旁的阮妃瞳孔猛震。
“栀儿,你是栀儿?你真的还活着?”
阮庭栀看向阮妃时,眼里满是厌恶。
“是啊,我还活着,让阮妃失望了。”
“你……,我……,姑姑……”
阮妃本有一屋子的话要同阮庭栀说,可看到她眼里的憎恨时,一句也说不出来,栀儿竟然会如此恨她。
谢若木虽然早已料到云栖晚不会救她,但亲耳听到时,心底还是忍不住传来密密麻麻的刺痛。
她的女儿,不要她了。
没想到云栖晚拒绝得如此干脆,连装都不装一下,阮庭栀将谢若木丢在一旁,手中的匕首抵在许唯初的脖颈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