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快飘上天的云谏,云谦在心底嘲讽:

他想要你的命?你给吗?

他想要昭云皇室的人互相折磨至死,你给吗?

“国师既将令牌给了信王,此刻这道貌岸然的样子又是做给谁看?”

他们都快沉入水底了,凭什么岸上的浴舟还能一身清爽?

“你给皇兄下毒,又冒充他的救命恩人,如今又激发他体内的毒,将他玩弄于股掌之间,他视你如父,你的良心不会痛吗?”

“父皇奉你作上宾,你却给他下毒,伙同云谏,谋他江山,你这等不忠不义之人,堪称人面兽心。”

许千仞瞪大了双眼。

“二皇子的意思是,陛下昏迷和太子殿下的毒也都是国师所为?”

“没错。”云谦道。

云谏一人根本不是云栖晚的对手,只有将浴舟拎出来,局面才会对他有利。

许千仞不问云谦是如何知晓此事,也不问他为何先前一直隐瞒,愤慨转身指着浴舟。

“国师与昭云究竟有何深仇大恨,要如此残害昭云子民?”

浴舟冷笑,灭族之恨,可不是深仇大恨吗?

察觉到他临近爆发的边缘,云思衡决定火上再浇点油。

“本王已遵照约定,揭穿云谏,国师是否也该兑现承诺,助本王登上那个位置?”

听到云思衡这话,云谏噌地一下从龙椅上站起来。

“国师,你竟敢背叛本王?”

浴舟竟然私下与这孽子达成交易,图谋他的江山,简直可恨。

看到云谏这副恨不得吃了他的表情,浴舟这才明白,为何方才云思衡揭穿云谏时,一个字都未提及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