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想挑起云谏对他的猜忌。

“如此明显的挑拨离间之计,信王看不出来吗?”

这种歪瓜裂枣能安然存活至今,也只能是命好了。

云栖晚挑眉,浴舟这话也是变相承认了他和云谏的关系,嗯,这离间计确实用得不错。

云谏正在思索浴舟这话的真实性,便又见云思衡道。

“国师,你说过,云谏杀妻弃子,罔顾人伦,你绝不会同如此不忠不义不孝之人合作,对他们母子你只是利用而已。”

反正浴舟对所有人都是利用,他这话也没说错。

“你还说过,你真正看好的人是我,与云谏逢场作戏,只是为了夺取他手中的兵权,成功之后便会一脚踢开他。”

“按照我们的计划,今日去城外调兵的是你的人,所以我才会放心将那一半兵权交出去,难道你先前都是骗我的?”

听到他提及调兵之人,云谏瞬间心里的不安逐渐扩大。

“来人,将浴舟给本王拿下。”

若真如这孽子所说,两人私下早已达成交易,那他岂不是既丢了人质,又失了十万大军。

“慢着。”

浴舟用拂尘弹开上前的士兵。

“云谏,你理智一点,当初云栖晚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云知柠从信王府劫走,说明云思衡和那丫头就是一伙的,你不要中了他们的反间计。”

云谏不想损失浴舟这个助力,更不想被暗中插一刀。

“云思衡,你有什么证据?”

只见云思衡唇角微勾。

“今日去城外调兵的人不仅是国师的徒弟,还是我的未婚妻,你说我们还需要什么证据?”

云谏猛地看向浴舟。

“你徒弟是阮庭栀?”

浴舟没有正面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