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云谏不曾移动半分,张戚正二话不说,猛地推去。
身形不稳的云谏:“张戚正,你敢……”
吹了吹信上的灰,张戚正看向云谏的眼神,仿佛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一般。
“你通敌叛国,别说只是推你一下,就算是本官一刀杀了你,诸位同僚也只会拍手称赞,不会指责本官半句。”
“张大人说得对,老夫支持你。”谢知礼附和道。
祈墨淮视线从那些垂着头,明哲保身的大臣上飘过。
“张大人放心,即便你失手杀了信王,本世子定保你不死。”
“有平西王世子这句话,本官就放心了。”
一个月前,也是在金銮殿,祈墨淮还狠狠踹了他一脚,没想到今日竟愿意护他一命,真是世事无常。
又看向手中的信,缓缓吐出。
“衡儿,此事你做得极好,你放心,你外祖父和外祖母,还有柠儿也一切安好,父王暂时不会动他们。”
最后一封信念完,抬头鄙视云谏的人又多了几个。
威逼亲子,残害忠良,其心可诛。
“假的,这些信都是那逆子伪造来诬陷本王的。”
见他还在垂死挣扎,云思衡讥笑,指着白雪竹。
“云谏,你敢以你的命和她肚子里的孩子,对天发誓,你从未做过这些丧尽天良的事?”
没错,从前那些信都已经被毁了,这些信是他重新伪造的,还做了略微修饰,不过信上的印鉴和内容基本是真的。
对云谏这种非常之人,自然得用点非常手段。
对于龌龊小人,堂堂正正的手段走不通时,便同样以龌龊手段回敬。
“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