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思衡的话,就如那一锅热油中的几滴水,炸得众人心惊胆战。

他们能看出云谏对那个位置的渴望,可没想到他竟然从十五年前便开始布局,或者说更早。

见浴舟和云谦都将脸别到一边,一脸置身事外的模样,云谏咬牙。

“云思衡,你有什么证据?”

“我便是最好的证据。”

云思衡从袖中拿出数封信,先在云谏眼前晃了晃,才抛向众人。

“除去当年的偷换公主之事,云谏所行的其他恶事,我都有参与。”

“这是当初在边关,云谏吩咐我将忠勇侯父子引去九重岭的信,诸位可过目。”

云谏狠狠碾了碾脚边的信。

“本王看谁敢?”

看着散落在脚边的信,文武百官们面面相觑,说实话,他们想看。

可不知道今日鹿死谁手,所以没人愿意当这个出头鸟。

张戚正向来不在乎这些,拾起面前的信,当着众人的面直接打开。

“衡儿,忠勇侯府乃云驰心腹,务必让江战尘父子死在边关,否则咱们父子俩将永无翻身之地。”

念完一封后,张戚正弯身捡起另外一封。

“衡儿,江战尘父子对江清芷奉若珍宝,可从她身上着手。”

然后又是一封。

“衡儿,那人来信,十日后,利用江清芷的身份,把江战尘两父子引到九重岭,其余的交给临泉,你无须再管。”

信上虽未言明,但众人清楚,无需再管的后果便是忠勇侯父子与昭云数万名将士,以极其屈辱的方式死去。

张戚正脸上早已带了怒意,走到云谏面前。

“劳烦信王爷让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