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皇妹真是吞噬昭云命脉之人,皇兄也只能大义灭亲。”

懒得纠正他言语中的称呼,云栖晚赞同地点点头。

“此言有理。”

听到她附和自己的话,云谦警铃大作。

“皇妹的意思是?”

她不信,云栖晚会自动赴死。

“所以二皇子有什么证据?”

云谦噎住,他当然没有。

“没有证据,那便是诬陷。”云栖晚周身的气势冷了下来。

“南离诚心与昭云联盟,昭云三番五次污蔑本公主,真当南离好欺负不成?”

云谦笑得有些勉强。

“皇妹误会了。”

“既是误会,昭云是不是也该给南离一个交代?”

见云谦不说话,云栖晚便默认他同意此事。

“如今昭云陛下与太子昏迷不醒,二皇子监国,那敢问二皇子,今日会如何处置国师?”

见她三言两语便反客为主,浴舟双眼微眯。

“公主凭什么说本国师是诬陷?”

将脚边的那一半龟壳踢到浴舟面前,云栖晚笑得一脸无害。

“龟壳是在国师手上裂的,由此可见,国师才是逆天而为之人,歪曲事实,胡乱传达上天旨意,是要遭天谴的。”

胡说八道,谁不会?

甩了甩手中的拂尘,浴舟冷哼一声。

“伶牙俐齿。”

盯着他手中的拂尘片刻,云栖晚语气挑衅。

“彼此彼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