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谢知礼这番话,众人也纷纷点头,渡生门以拯救苍生为己任,门主定然不会拿一国百姓性命开玩笑。
可方才浴舟所言也不无道理,到底该信谁?
见殿内陷入沉默,许千仞眸光微闪。
“国师方才说那吞噬昭云命脉之人,需要身负真龙之气之人来斩杀,但陛下和太子如今都昏迷不醒,这该如何是好?”
浴舟甩了甩手中的拂尘。
“二皇子是陛下亲子,信王是陛下的胞弟,虽然不及陛下和太子,但二人亦是身负真龙之气之人,若能合力将人斩杀,也能达到效果。”
许千仞眸光幽深。
“照国师这么说,两位公主亦是陛下亲女,同样身负真龙之气,真龙之间互相残杀,岂不更是逆天而为?”
殿内有不少人相信浴舟所言,也有人觉得此事甚为蹊跷。
边关之事是否是天灾还未证实,而昭云帝昏迷和云珩中毒定是人为。
如果云栖晚姐妹真会吞噬什么命脉,早吞噬完了,何必等到现在让人发现?
见众人神色开始松动,云谏有些着急。
“许太尉别忘了,云栖晚还是南离公主,她是南离的奸细,回到昭云就是为了帮助南离吞并昭云的。”
“敢问信王,云栖晚可有做任何危害昭云之事?”
见云谏说不出来,许千仞又继续道。
“当初云玥和楚临风刺杀南离四皇子,是云栖晚向南离太子求情,免了两国战乱;当初不轨之人口口声声诬陷陛下非先皇所出,意图引起昭云内乱,也是云栖晚帮助平复此事。”
说到不轨之人时,许千仞紧紧盯着云谏。
“还有当初信王因一己之私,想要斩杀云栖晚,破坏两国合盟时,也是人家大义,不跟你一般计较。”
“如今信王刚被放出来,转头便将脏水泼向她,如此忘恩负义,就不怕天打雷劈吗?”
众人纷纷点头,云栖晚一次又一次替昭云百姓着想,从未对不起昭云,反倒是昭云亏欠她良多。
接连质问让云谏乱了心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