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弟不用特意强调,本宫知道殿下在你心中的地位。”

“毕竟你既没有纲常,也没有伦理,更没有礼义廉耻,有的只是见不得光的占有。”

云珩虽在她心中占据了不可替代的一部分,但不是她的全部。

就算她是云珩的妻,但她不是为了云珩而活。

同样,云珩也不是只为了她而活,他心中还有百姓,还有大义。

而对云谦来说,云珩生,他生,云珩亡,他绝不独活。

万幸云谦不是女子,若是女子,她非得撬开他的脑袋看看,里面是什么?

一个大男人,整天把情爱挂在嘴边,也不嫌害臊。

“许唯初,你找死。”

连许唯初的衣角都没碰到,云谦就被红螺一掌请了回去。

“记得给他留口气。”

“咳……,咳……”

“奴婢出手,太子妃放心。”

这么好的挡箭牌,死了多可惜。

许唯初走到云谦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
“温良恭俭让丝毫不沾边就罢了,傲暴贪奢狠字字不落,云谦你可真有出息。”

先前不确定解药的真假,给了他几分颜色而已,还真蹬鼻子上脸了。

她的孩儿死于他之手,他们之间还隔着血海深仇,永远没有握手言和的那一天。

云谦本就是硬撑着来的东宫,经历红螺那一掌,又被这么侮辱,吐了一口血后,再也支撑不住,晕了过去。

探了探他的鼻子,红螺又猛地在他身上踹了一脚。

“太子妃放心,只是晕过去,死不了。”

候在殿外的来福看着如死鱼一般被拖出来的云谦,使劲眨巴了下眼睛,确定自己没看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