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唯初挑了挑眉。

“哦,是吗?”

“你还没有回答本王的问题。”

见他如此执着,又看在他被打得满身是伤,外加给云珩求解药的份上,许唯初勉强搭理他几句。

“二者皆有。”

她是许氏之女,她的荣辱与家族息息相关,注定不是那等只顾儿女情长之人。

娘亲自小便教导她,她是昭云太子妃,未来的昭云之母,不能一心只顾情爱。

若云珩不是太子,她恐怕不会嫁给他。

所以大婚之前,她更看重的是昭云太子妃这个身份。

而如今,昭云太子妃身份仍旧重要,但她还多了一重身份,云珩的妻子。

二者孰轻孰重,她不想衡量。

老天待她不薄,能在庇护家族的同时,嫁给心爱之人。

听到她在意权势,云谦越发替云珩不值。

“你不配皇兄真心相待。”

“你更不配。”

许唯初毫不客气呛了回去。

“你不仅给他的父皇戴绿帽子,还给他的妻子下毒,又害死了他的孩子,如今还要害他的妹妹。”

“云谦,这就是你的爱人之道吗?”

寻常人是爱屋及乌,云谦却是偏偏特殊,是爱屋恨乌。

“由此可见,被你爱的人真倒霉。”

回想起云珩昏迷时的眼神,云谦那张五彩斑斓的脸很是精彩,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“无论怎样,至少本王心里只有皇兄。”

直到云珩脸色逐渐恢复,许唯初彻底放心下来,也歇了同云谦周旋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