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城门口见。”祈敬之道。

谢澜又看向云栖晚。

“晚儿,我在回廊上等你。”

知道他有话跟自己说,云栖晚点了点头。

“表哥等我片刻就好。”

待谢澜安也离去后,云栖晚朝祈敬之跪下。

“孩子,你这是做什么,快起来。”

没有及时扶住人的祈敬之,转身朝自家儿子呵斥道。

“还愣着干什么,还不扶晚儿起来?”

却见祈墨淮二话不说,跪到云栖晚身旁。

“王爷,对不起,我自私地将墨淮绑在了云城。”

平西王府单脉相承,如今后辈仅有祈墨淮一人,若不是因为她,祈敬之和方心然不会同意他留在云城。

祈墨淮牵起云栖晚的手,紧紧握住,给予她无声的安慰。

“父王,此事都是我自作主张,不关阿云的事。”

见两人都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,祈敬之叹了一口气。

“这件事要怪只怪造化弄人,如何能怪你们俩?”

看出云栖晚眼底的愧疚,祈敬之将她扶起来,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脑袋。

“晚儿,你也是平西王府的人,他身为你的夫君,理应留下来陪你一同面对,你怎么能怪罪自己?”

“相反,但凡他敢冒出一丝逃去边关的想法,我铁定打断他的腿。”

平西王府的传承自然重要,但若连自己妻子都护不住,那这血脉还是趁早绝了好。

差点被打断腿的祈墨淮还孤零零跪在地上,估摸着自家父王也不会有扶起他的想法,便麻利地站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