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兔崽子你……”

话还没骂出口,祈敬之便愣住了,这主意好像不错,但这也不是这个兔崽子隐瞒自己的理由。

“老子……”

“难不成父王还想留在云城,将母妃置于险境?”

打蛇打七寸,祈墨淮知道,自家母妃就是自家父王的死穴,一掐一个准。

这话还真是说到了祈敬之的心坎上,他虽想留在云城与他们共同御敌,可他不忍让心爱之人有一丝危险。

不过云城还有他的儿子儿媳,他身为长辈,怎么能贪生怕死,让孩子们去面对这些凶险。

但如今圣旨已下,他别无选择。

“等老子回府再收拾你。”

自家老爹那表情虽然凶狠,祈墨淮却不以为然,回府后有母妃在,谁怕谁?

见吃瘪的也该吃够了,谢知礼捋了捋下巴的胡子。

“既然都说清楚了,那便散了吧,晚儿,澜安,你们送王爷和国公出府。”

“是,祖父/外祖父。”

陆承影一路顶着谢澜安的眼刀子出府,待马车帘放下后,才狠狠松了一口气。

陆准慢悠悠喝了一口茶,嫌弃道。

“瞧你这副没出息的样。”

被嫌弃的陆承影也不生气,正了正身子,淡定道。

“听娘说,当初爹在几个舅舅面前比我还不如。”

他只有谢澜安一个大舅子,娘可有四个哥哥,都不知道自家老爹当年是脱了几层皮,才把娘娶回来的。

这么想来,他心里总算好些了,好歹他只需要伺候一个。

待国公府的马车离去,谢澜安知晓云栖晚有话要同祈敬之和祈墨淮说,便主动把空间留给他们。

“王爷,明日城门口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