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但凭陛下做主。”

她将主动权交给昭云帝,昭云帝让她同谁验,她便同谁验。

昭云帝看向殿中的文武百官,麻利地又将皮球踢了出去。

“众卿家意下如何?”

众人你看我,我看你,他们虽然心中有些想法,但是没人敢当这个出头鸟。

张戚正向来不是个会掩藏心思的,那跃跃欲试的眼神,直勾勾地看着昭云帝。

仿佛在说:“陛下,点我,快点我。”

昭云帝扶额,又是他,这家伙是出了名的轴,认死理,但心肠倒是不坏。

罢了,就让他说吧,否则他觉得这张戚正那灼热的眼神,能把他盯出一个窟窿来。

“张大人,想说便说,无须顾忌,朕特恕你无罪。”

拿到保命符,张戚正一点也没客气。

“陛下,依臣看,信王说得不无道理。”

生怕被祈墨淮等人误会,又被踹几脚,张戚正又连忙补充道。

“今日滴血验亲涉及边关战事,马虎不得,而忠勇侯府与谢府关系密切,臣虽然相信谢丞相,不过……”

“不过要想堵住昭云悠悠众口,江小姐与谢丞相验恐难以服众。”

说话间还不断偷瞄祈墨淮,见他没有动怒,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
他其实也不想说这番话,但他就是忍不住,不讲出心中所想,这比杀了他还难受。

看到他这副偷摸且心虚的模样,云栖晚朝祈墨淮眉眨了眨眼,眼神调侃。

“你这么可怕?”

祈墨淮无奈,他哪有,他又不是踹人狂,只要不惹他,不触碰他的底线,他还是温和的。

为了挽回在自家媳妇心中的形象,祈墨淮清了清嗓子。